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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: ( 上唱 ) 在矿山受了伤只因违章,回到家休伤假信马由缰。当矿工真危险又苦又累,悔当初挑工作打错算盘,好几次让妈妈求领导言讲,她总说好高骛远,挑精拣肥不应当。叹只叹命运不济前途渺,没奈何搓麻打牌耗时光。这几天手气丑输得惨败,回家来弄点吃的饱饥肠。 ( 边进门边喊 ) 娘老子,娘老子——
[ 妈 , 芳闻声从内房上。
强: 哟,小芳秘书来了。
妈:怎么 , 搓麻将搓累了,回来闹饭吃了 ?
强: ( 嬉皮笑脸地 ) 嘿嘿嘿 , 饿了 , 早上三馒头早消了。
妈:饭还要等下子,你先给我呆着,我同你嫂子和你有话说。
强:( 不以为然地 ) 说什么 , 还不是那些老现话 , 好好安心工作,不要东想西想,这山望着那山高。
芳:志强 , 娘的这些话是对的 , 你不要——
强:我知道 , 现在饭还没好,我先进房躺下子去 [ 进内室下。]
妈:( 气愤地 ) 你——
芳:娘 , 让他先休息下子,吃过饭我们再和他好好谈。
妈:唉 , 真不像话。
强:( 从内室复上 ) 娘老子 , 这小木盒子是什么 ?
妈:没什么,给我。 [ 欲伸手要木盒子。志强不给。
强:我看看,这里面装的什么 ?
妈:这是你爸爸的生前遗物,不能乱动,给我。 { 欲伸手要小木盒,志强护盒。
强:( 旁白 ) 爸爸生前遗物,不能乱动?莫非这木盒里藏着爸爸的大笔抚恤金和存折?( 对赵大妈 ) 娘老子 , 这木盒里莫非有爸爸的大笔抚恤金和存折 ?
妈:你爸爸一向来克已奉公,守纪守法,拿几个死工资能存多少钱?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比那些存折,金器、玉器还要珍贵得多。
芳:是的呀。你猜猜看?
强:唔……娘老子,既然爸爸的遗物比存折、金器、玉器还珍贵,按国家政策《继承法》规定,应该也有我的一份,你让我看看嘛。
妈:你真的要看 ?
强:我是你的儿子,有什么看不得 ?
妈:我知道你在外面搓麻将打牌输了钱,想尽办法从屋里捞钱花。好,好,你既然要看,我就打开给你看个明白 ? [ 掏钥匙开小木盒。
强:( 惊 ) 红袖章 !
[ 音乐起。
芳:( 拿起红袖章 ), 这盒里没有钱 , 没有存折 , 也没有金器玉器,只有一条带血的红袖章 !
强:( 拿过红袖章 , 茫然地 ) 这……娘 , 这到是怎么一回事 ?
妈:( 沉重地 ) 孩子,这红袖章就是你爸爸当年当安全组成员时留给我们的珍贵遗物。那时你还没有出生,是个遗腹子,一 直没讲给你听,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呀 ! ( 唱 ) 那几年煤矿事故频繁心胆颤,头头们只顾赚钱轻安全,安检工作不过硬,防范措施没抓严。你爸爸虽然身在安全组,那只是一般成员无职权。有一天矿井塌方出事故,你爸爸抢险救难一命丧黄泉。他临终牵住我的手,一语千钧托遗言:生在矿山爱矿山,决不能一遇挫折就溜边。一定要把矿山建设好,根除一切安全隐患把心力添。关爱矿工好生命,人命关天非等闲。原只想你子承父业好好干,接过红袖章把光荣业绩传。谁知你不思进取闹情绪,工作懒散不肯前,受一点小伤痛就吓破了胆,闹着调离,见异思迁。辜负爸爸好遗训,你难道不感到羞愧,不感到怆然!
强:( 眼泪奔流 ) 爸——[ 跑向遗像 , 伏案痛哭。
芳:( 安慰地 ) 志强 , 不要哭了 , 事情明白就好了。
强:( 面对妈、芳 ) 娘、嫂子 , 今天事我错了 , 我是全错了,现在我才明白过来,我对不起娘的一片苦心教诲,更对不起我那没见过面的、为矿难抢险救人英勇献身的好爸爸呀!
妈:是呀,你明白了这个带血的红袖章的深远意义就好,所以你一定要继承好爸爸的临终嘱托,扎根矿山,干出成绩,做个有出息的人。向哥哥学习,扎扎实实工作,学好安全生产知识,搞好安全生产,争当煤矿生产先进标兵!
芳:我相信志强一定会做得到的。
强: 娘,红袖章给我。
妈 : 怎么 ?
强: 继续戴上爸爸戴过的这个红袖章,干好爸爸未完的事业。
妈:不忙。今晚上矿里开庆功表彰大会,我还得和李书记、刘矿长他们说说呢。
强:( 兴奋地 ) 那好,我也正好在会上表表自己的决心呢 !
芳:志强 , 那你的伤痛呢——
强:好了 , 没什么问题了 !
芳:( 笑 ), 那就好 !
[ 众依偎在一起 , 开心地欢笑着——
定格·落幕
剧终
李栋良 2005 年 11 月 28 日改稿 上一页 [1] [2] |